感悟充闾

风范不磨 情谊长青——难忘充闾先生的才华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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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19 13:33:56  阅读次数:424 次

风范不磨 情谊长青

——难忘充闾先生的才华与情


全尚志


大辽河时而平静,旭日当空,海鸥翔集,辽河岸边的人常常习惯地聚在辽河岸上惬意地欣赏着这美好的时空;大辽河又时而大潮涌动,波涛翻腾,气势如虹地把来来往往的巨轮托起远航,驶向遥远的明天。但千万年来不管何时,她都以乳汁般的河水滋润着两岸的土地、养育着两岸勤劳的人民。

古老的大辽河,滋润出沿河两岸几千平方公里的良田沃土,潤养出了值得国人骄傲的著名作家,学者,诗人王充闾。

难忘充闾先生三十二年前对我的情谊、难忘他的好品德。

1985年8月,我来到位于大辽河南岸上的营口市机械工业局四楼的营口市委经济工作部报道,协助市职工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秘书长王燕工作,并负责编辑《思想政治工作》杂志。

一、对充闾的第一印象:他是勤奋、务实的干部

上班后我为熟悉工作,理所当然地查看有关研究会的资料,在《思想政治工作》杂志第一期刊登的营口市职工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首届年会内容,在杂志的扉页上就看到了首届年会上市委副书记王充闾的照片,接着又看到了他在首届年会上的讲话内容。

黑白照片虽不清楚,但映入眼帘的是黑框眼镜下长方形脸庞的充闾副书记的端庄面容。

我仔细地品读了他的讲话,甚感话语真实、有层次,对工作有指导意义和价值。

讲话内容分以下部分:一、职工思想政治工作的任务;二是阐明并分析说明了思想政治工作是一门科学;三是以丰富的知识和实际事例说明了思想政治工作是一门需要不断学习的学问;四是以当前国内思想政治工作形势及我市企业的实际情况说明了加强思想政治工作的重要性。五是讲了思想政治工作应当怎么做。

当时流行请领导讲话都得给写好讲话稿,我问王燕秘书长:“充闾书记的讲话稿是咱研究会给准备的吧?”王秘书长说,“我到他的办公室请他参加会并希望给大家讲讲话,他放下手中的笔,和蔼地说“都让我讲点啥呀?”,我向他汇报了当前国家、省、市政治工作研究的状况。他一点架子没有,一边听一边不时拿笔记记。真没想到,开会时他不但准时到场了,还认真地讲了话,说“那讲话稿都是人家王书记自己准备的呀!”

二、充闾文静、儒雅、平易近人,工作态度爽直,身体力行。

1987年7月,市委经济工作部解散,职工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移交市委宣传部代管,我也随着转到了营口市委大院内的市委宣传部上班。接替了王燕秘书长,开始主持市职工政研会的工作。

我从面东的大门初入市委大院,映入眼帘的是满院姹紫嫣红、耀人眼帘的月季花。蜜蜂在花间嗡嗡作响,蝴蝶在花丛中翻飞。我抬头看见绿树上一片片似飘荡的红云般灿烂的芙蓉花映衬的红瓦、红墙的东西两个门的营口市委组织部与宣传部的三层办公楼。

再往后是绿树掩映中的市委书记等主要领导工作的三层楼。

我被当前的美景,工作环境陶醉了。心情激荡时,见到从外面开来一辆轿车,看到车上下来步入了书记楼的是一位挺高个、身材魁梧、步履稳健的领导。我问旁边的张主任,“刚下车的是谁呀?”他说“那是王充闾副书记。”

因工作需要,我几次接触了心中仰慕的文学大家充闾书记,他一次次地给我留下了难忘的美好印象。

和他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1987年的720日下午召开的市职工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常务理事会议上。

召开会议的目的是因为我市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所涉及的不单只是企业职工,而且已经有两县(含农村)都加入了。为了适应思想政治工作发展的形势,我觉得不应只开展单纯对企业“职工”的思想政治工作,市政研会应该是适应全市思想政治工作需要的组织,因此应当把单纯的“职工”两字去掉,筹备、组建“营口市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

我向市委常委、市总工会主席、市职工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会长韩宝桐汇报了我的想法,她说“你的想法挺好,但得召开了政研会常务理事会讨论决定”。因为充闾副书记是市职工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顾问,所以理所当然地邀请了他到场。

开会时,我怀着见大官的局促迎接着他,温馨、淳厚的充闾副书记来了,稍加寒暄和我握手后便自己找了个座位平静地坐下了,没想到充闾书记一点架子没有,竟是那样的平易近人。

会开始了,他安静地坐着,听了我的工作汇报及组建“营口市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的设想。他不但听,还不时地记。会长韩宝桐说“以上老全说的大家都听清楚了吧?”一阵议论后,充闾副书记发言认为这个想法挺好,进一步阐述了更名的现实及长远意义,并欣然表示了同意更名,“更名”顺利通过。使得我市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成为全国“第一个”组建的不“单”包含职工,而且涵盖各行各业的思想政治工作研究的组织。

我送走了充闾书记和各位领导,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难得有这样支持工作的好领导,我从心底感谢充闾书记对工作的支持。

为了圆满召开“营口市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团体会员代表会议暨第四届年会”,我于1987112日我向会长韩宝桐做了汇报,她说“老全,举办这样大型的隆重会议得经过市委常委会议讨论研究决定啊!”(因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是市委宣传部代管的市委直属单位),一番议论后准备向市委常务会议汇报,宝桐会长说,“你得准备好汇报材料,讲清楚明白啊!”

我按宝桐会长的通知1987119日上午8点半按时到了市委领导办公的后楼三层最西头的会议室。

会议室简洁、明亮,两排木头长方桌对放着,市委书记许世廉、副书记王充闾及宝桐等各常委分坐两边。宝桐会长示意我在面西的市委书记、副书记对面,临近门的座位上坐下。谈笑中宝桐会长向与会的诸位领导说“已跟大家打招呼了,市政研会准备召开团体会员代表会议暨第四届年会,现在就让老全秘书长说说开会的情况吧!”。

我环顾了会场,诸位领导都在等待我的汇报,我就按认真准备好了的汇报内容向与会简要地介绍了国家及省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的状况,汇报了我市政研会工作开展的现状,最后提请领导批准召开由各市直单位、各区、县、局及个大中企业会员单位代表参加的“营口市政治工作研究会会员代表会议暨第四届年会”。

各位领导对我的汇报比较满意,大家稍议一番后,记得是许书记问:“那费用怎么办?”,我当即回答:“我都准备好了。”(注:我心中有数,当时办《思想政治工作》杂志的创收款和收取的团体会员会费累计已有6万余元,所以我当即做了肯定的回答)。

坐在我对面温厚、儒雅、带有学者风度的充闾稍加谈论后,又一次对我的工作给予了肯定的支持,我记得最清楚的话是——他表态说:“那就按秘书长的意见办吧!”。这个支持的话就像发生在昨天,记忆犹新。

“营口市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团体会员代表会议暨第四届年会”得到了市委常委会议批准,经过认真筹备,在各团体会员单位积极准备和西市区委的大力支持下,得以于19871220日在西市区大会议室隆重召开。市委部分领导、各县、区、局、中直、省直单位的主要领导、各团体会员单位的党委书记、宣传部长(科长)等400余人参加了会议。会场外彩旗招展,各团体会员单位“思想政治工作研究成果展示牌”摆满了进入会场的百米道路两侧,与会者个个在拥挤的道路两侧驻足一一观看,场面气氛热烈。会议表彰了思想政治工作研究先进单位、先进个人,优秀论文作者并由与会领导给受奖单位和个人一一颁发了奖状、证书及奖金。

会议的召开是与充闾副书记又一次给予了充分的支持分不开的,让我铭记心底。

三、充闾书记廉洁奉公,重视工作成效,任人唯贤、不谋私利。

当时改革开放十年来带进了一些污泥浊水,社会讲出身、门第,讲个人交往,讲社会交际。当时社会上流行不管办啥事都得讲交情、讲关系,都得研究研究(烟酒烟酒)的歪风邪气,个别领导是不见兔子不撒鷹(不见好处——金钱、物资休想办事),这种歪风绝没有熏染充闾。

后任市委书记李洪彦说“过年过节你若是想到充闾家串个门,别想了。他除了领导和办公室的通知电话一概不接,有人把礼品送到家,他连看也不看地给推送出去”,又说“他后来一到年节,干脆在谁也不知道的军分区院内找一个屋看报纸、杂志,看书及写文章去了”、“谁想给他送点礼,别想了。”

拿我关于政研会组织机构等设置及理事会人员安排等问题向充闾书记汇报、请示的事说吧!

我与充闾除了几次工作上的交往,从来没有私下的接触和花过一分钱。充闾是从我组织召开和参加的各个会议报道及所办杂志上了解和注意到了我的工作吧?

当我向他汇报完了政研会的有关事宜后向他请示“秘书长由谁担任?”,充闾书记不假思索地说“由你当呗!”,我说“我不够”,“你够。”… …。

事后谈起,有人说,“别人想让领导说话,花钱都捞不着,哪有像你那样一分钱不花那么便宜的?”

是啊!充闾确实是任人唯贤不图私利的好领导。

四、充闾书记是博古通今的正派好领导

充闾可谓文人中出类拔萃之佼佼者,他有“诗人的激情,文学家的丰富情感”,论职位,官职可谓不小;论外貌,英俊、端庄、倜傥、风度翩翩;论才华,可谓满腹经纶、博古通今、才华横溢、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自古文人多情事,风花雪月、风流韵事显见不乏。历代文人中风流韵事不胜枚举。当年社会当官的养小姘、大官养二奶、三奶,甚者逾百的报道屡见不鲜。

充闾在营口时正值改革开放开始的十年期,随着改革开放,一些旧社会遗留下来的污泥浊水在全国各地泛滥,当时的社会状态是,歌厅、酒吧、洗头房、按摩房在兴起和盛行,大街小巷,各个娱乐场所灯红酒绿。好多当官的、有钱的每临饭局和下班前,早早就忙于应酬,应接不暇。但是,凡是在营口市委工作的人都知道,充闾一天天就是看书。早晨到办公室最早,晚上回家最晚,连吃饭也是匆匆草草地就完事。

前面说过,他可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他是像鲁迅先生说的“把别人吃茶的功夫都用在看书学习上”了,所以达到“博古通今,著作等身、学者、诗人的程度。”

他博览群书,当然书中少不了“颜如玉”的美色记录和描绘,他虽有“诗人的激情,文学家的丰富情感”,但他没有被熏染的风流韵事,绯闻的事与他不沾边,实在难能可贵。

五、充闾对人实在、亲切,没有官架子,不虚伪、不做作。

充闾由于常年坚持看书学习,没有时间去照相馆拍照,所以也没有一张像样的照片。可能是知道要离开营口升任省领导了,为了留下在营口的美好记忆,19886月份,他不嫌弃、不挑剔地约照相技术不专业的我给拍工作和生活纪念照。我拿着理光照相机到了他的办公室,受到了他亲切的接待。他虽是领导,但在拍照片的过程中就如同一位小学生听老师的话一样听指挥和摆布。所以我就没有拘束地说这样照,换个角度,再来一张… …,一连拍了十来张,看来效果还行。最后充闾亲切、和悦地说,“咱俩也合个影呗!”由于没人帮忙,我只好调好了相机焦距放到对面茶几上,我和充闾并肩亲密地坐着,自拍下了一张难忘的合影,可惜拍歪了,没好意思给充闾看。我前些日子翻出了存照,学会把合影扶正了。又用现在的修相技术把充闾的玉照修去了当年闪光灯留下的阴影,制作了《充闾先生在营口的工作和生活照》制作片。

从照片中,可看到当年的充闾清秀、英俊、淳厚、和悦、端庄、靓丽的面容。

六、充闾是一位不忘母亲恩德的重情孝子

请看看充闾在《望》中对母亲深情的回忆和描述吧!

他说“在我的心目中,母亲就是家,家就是母亲”,他又引用一位作家的话说“一个人若是失去了母亲,就像鲜花插在瓶子里虽然还有色有香,却已经失去了根柢”。

他深情地回忆着当他的姐姐故去后,姐夫给母亲送来与2岁的他一般大的女儿,长跪离去,音讯杳然了。“母亲便抱着我和外甥女这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眼含着泪水,敞开衣襟,把两个干瘪的乳头分给我俩一人一个”的凄凉往事。

他深情地回忆着“我从六岁开始,入私塾读书,晚上要去补习功课,不管刮风下雨,母亲总是早早地站在大门外面迎候着我… …,繁星满天,万籁俱静,偶尔从谁家院子里传出来几声犬吠,显得特别凄厉,特别响亮,我大气都不敢出,一溜烟地往回跑着直到看见了母亲的身影才大叫一声‘妈妈’,然后就扑在她的温暖的怀里”的情景。

他深情地回忆着“寒冬腊月,夜里屋里一片冷清”,忙碌了一天的“母亲看着我钻进被窝,帮我把被四下里掖紧,她又找出针线筐来就着昏暗的灯光,一针一线地为我缝补着衣袜。有时半夜醒来,看到母亲还在小油灯下做活,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她那额上的皱纹和已经花白的头发,心里很不好受”的滋味。

多情的充闾,从6岁就心疼母亲的疾苦。他牢记母亲的辛苦,极力尽孝心。在父亲去世后为了解除母亲的寂寞,借个自行车推着坐在鞍座上的母亲去三姨家,汗水湿透了棉衣,呼呼地喘着大气,但怕把母亲冻感冒了,一直推着自行车赶路,在原本不算太长的路上,足足走了两个半小时。虽然又冷又累,但他却满怀深情地怀恋,无比惋惜地说“——我终于帮助母亲做了一点事。可惜对我来说,这类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即使我再苦再累,直到碎骨粉身,也难以酬报深恩大德于万一。”

充闾十分痛惜由于工作繁忙,对茹苦含辛的母亲晚年的寂闷,由于条件的限制,没时间经常交流,深情地说“二十年过去了,有时看到桌上的电话”触景生情,“心里还一阵阵地感到难过”。

充闾深情地怀念母亲说:“在母亲永远地离开我们的时节,我的感觉,就是花儿离开了泥土,鸟儿无家可归,一天到晚,忽忽悠悠,心神不宁,像黄叶飘飘荡荡,白云散漫无根似的。”

他无奈地说“只能抱憾于无穷,锥心刺骨也好,呼天抢地也好,一切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充闾真是一位重情的孝子。

七、充闾是一位尊重妻子的忠贞、模范丈夫

充闾是文人中出类拔萃之佼佼者,但对文学素养、地位似不太般配的妻子却是百般尊重,是坚贞不渝的模范丈夫。

曾见过充闾的妻子冯大姐,淳厚、朴实,似典型的家庭妇女。料和充闾不会有多少学识上般配的共同点,正如他在《昙花,昙花》中坦然“审美趣味不同”。

但充闾虽官越来越大,却非常尊重妻子。他把自己工作和写作上的成绩归功于妻子,他从心底感谢妻子对他工作和学习的全力支持和付出。充闾曾满含深情地意指妻子说“凡是成功的人背后都有强有力的支持者”。

他一天天除了参加工作和难以避开的社会活动,“家”就像临时的吃饭睡觉的旅店一样,一有空就是到单位看书。可想而知,一定难有成天居家与妻子相亲相爱、儿女情长的厮守吧!

说充闾尊重妻子,请看他在《昙花,昙花!》中的记述吧!他说 “为着追求唐诗中  ‘昨夜月明浑似水, 入门唯觉一庭香    ’的意境,我提议关掉电灯,使昙花在皓月清辉中显现 其空灵淡雅的芳姿。妻子却说:    ‘那样朦朦胧胧的,欣赏不到它的艳美。’ 审美趣味不同,无法强求一致,只好作罢。”待到“时钟敲过了十一下,妻子也回寝室去了。我随手将灯 关掉。映着清冷的月华,这隽秀的幽芳又是一番姿色。宁静,超逸,庄 严,通体明亮,这哪是花?分明是一颗簌簌跳动着的心!此刻,我的胸 臆里既满怀着兴奋,也夹杂着一种带有苦涩味的酸楚与歉仄。真个是: 舌兼五味,百感交集,不觉慢慢地坠入如烟往事的回忆里。” 
   
他不受社会不正之风影响,秉承中华民族传统思想——糟糠之妻不下堂,实在难能可贵!所以说他的确是对妻子相濡以沫、忠贞不渝的模范丈夫!

八、充闾是一位有传统家风的慈父

孔子说“其身正,不令而行”,充闾高洁的品格、端庄的举止言行,潜移默化地言传身教,为子女做出了良好的榜样。

他在《望》说    在我成长的关键时刻,母亲对我进行了一番生命的教育,把志气和品行传给了我,用的不是语言文字,而是行为。”

充闾牢牢记住了母亲的教诲,对子女不护庇,不为子女争取名利、地位、待遇,潜移默化地言传身教,以身作则,是学习我党老一辈革命家,让子女在工作中成长的慈父。

给我的印象,充闾先生好像一心看书和工作,对家里的大事小情一定不会太有时间经管,如他老伴冯大姐说的“他下班进家,哪怕有五分钟饭没好,也要拿起书来看”。

他对子女的关爱、培育、辅导,工作、生活也不会太有精力和时间过问吧?但他的子女都在他以身作则潜移默化的影响和熏陶、哺育下成长成了非常有教养的人。不管儿子和女儿在单位都是工作勤恳认真务实的好干部,均受到所在工作单位的人们的交口赞誉。

我在与他女儿的交往中深深感受到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具备的传统家风。

充闾说母亲“看重的并不是几个铜钱,而是儿子(指他)的品格修养。”充闾对子女的培养、教育思想何尝不是啊?

充闾先生的女儿在我市一个基层单位工作,她很朴实、谦和,从不以老子是市里的大官而张扬。每逢开会遇到,总特别感到这位女同志很好,与她认识二年后才知道他是市委副书记的千金。可见充闾确实是铭记母亲的家教,践行对子女严格教育,学习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优良传统的严父——慈父。

大辽河日夜不息,汹涌澎湃滚滚向前。戊辰(1988)年金秋季节,满怀深情的大辽河两岸的重情儿女迎着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在满天彩霞的映照下,送辽河沃土上滋养哺育成长起来的娇子——饱蕴文学素养的学者、诗人充闾去盛京赶考,踏上了肩负省委常委、宣传部长重任的征程!

谢谢充闾把我放在心上,关心我的进步和成长。直到一年后,我们市委宣传部办公室宋海军去沈阳,见到早已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长的充闾部长后回来跟我说,“全秘书长,你真行啊,充闾部长还打听你呢。”

综上所述,不难看出学者、官员充闾先生超出常人的勤恳读书、当官不流入世俗,洁身自爱,重情,真是一位德才兼备值得世人学习、称颂的楷模!


作者简介:原名全尚志,做过初中、高中语文教师,地区中学语文教学研究员,省刊《教与学》报总编辑、《思想政治工作》杂志总编辑,从市委干部岗位退休。是省、市老年书画研究会会员,曾用尚华、戚玉安、响水河、泉水、白水等14个笔名在省、市多家报刊、杂志画册上二十余次发表文章、绘画作品。

(作者为王充闾文学研究中心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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