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充闾

充闾老师《蘧庐吟草》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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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19 13:37:54  阅读次数:962 次

充闾老师《蘧庐吟草》有感


曹 辉



意抵春风不羡花,铿锵朴素绿天涯。

偏多内敛推喧闹,绝少张扬厌浊华。

骋目烟云寻菡萏,宽心岁月伴蒹葭。

幸来信手徐徐引,惯得馀香数大家。

 

第一篇:大家风范——王充闾的文学成就


这段时间读了不少王充闾先生的散文和诗词,感慨颇深,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做为全国散文大家,充闾先生的文学造诣自然有目共睹,这些散文或诗词对同样喜好散文诗词的我的影响,着实不小。纵观充闾先生的文学道路,尤其散文方面,自是首屈一指,让人艳羡。先生在文学上的成就,无论散文还是诗词,抑或人品,都是令人仰视的。
  首先,在思想高度上,充闾先生的散文,可谓引领古今,独树一帜,这样说并不过分。多年前就曾听过“北王南余”,充闾先生的散文,并不是为了迎合时势而写,它有一种内涵,一种沉潜中引人注目的光芒。尤其以历史为主题的创作呈现另一种面貌。他的散文个性表现得犹为特别。也可以这样说,充闾先生的散文,关注的是时代的大背景下让人深思的那部分,也许他的散文一搭眼并不觉得如何精致,精致这样的词本来就是一种人为的修饰,而充闾先生的散文当你真正读进去,你就会发现一种大隐小隐中隐皆有的情怀。譬如《土壤吟》追寻北宋徽钦二帝“坐井观天”遗闻,先生挖掘的便是神圣光环背后的猥琐和不堪,彰显出人性中埋藏得不愿示人的方面,在他的尺度上,历史人物的多义性的再现,是很值得人深思的变数。文学的多义性,在他的散文中得到深刻的体现,充闾先生的散文一大特色就是不局限于史事本身,充分发挥举一反三的作用,用优美的文笔,提升散文的真实境界,用平实的语言做精彩的叙述,以现代情感为载体描述古史古事的更深含义,而且没有雕琢的痕迹,一切文字似乎得心应手,水到渠成。
  其次,在行文上,充闾先生的散文,无论是小曲小调小故事,还是大义凛然大篇章,给人的整体感觉总是脉络分明,张驰有至。布局看似随意,实则章法严明,没有懈怠的马虎。倘行文与人的本性相似,想必充闾先生的文字,已然透露了他的个性。自然,妥贴,不做作,这是充闾先生行文的最大特色。看似信手拈来的平实语气,每每蕴藏着深意,清新也罢,宏大的场面也罢,亲情也罢,异域风情也罢,无论怎样的笔触,都藏着一个真实的充闾先生在其中,见字如面,见文如人,便是先生文字对先生的最好注脚。
  再次,在审美上,因为先生擅长诗词,他的散文有种别趣横生的语感和意象的美。这一点,可以从先生的诗作中领略一二。一首七绝是这样写的:定力坚心铁样牢,浮名虚誉等烟飘。凭他俗议说三四,珍重斯文慰寂寥。诗中,“浮名虚誉等烟飘”,为全诗诗眼,语言的张力尽现,语体的风格包括为人的秉性,都呈现出来,语言特质中渗透的个性棱角,让人喜欢并深思。喜欢是小层次的,深思是形而上的。
  最后,在形象上,谈谈自己对充闾先生的看法。充闾先生是标准的文人,儒雅厚重。虽然从政,在我眼里,先生是文为毕生所重,从政不过是他人生看似主业的副业,最为可贵之处,先生没把从政的某些官方文学样式或观念带到真正的散文中来,这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高度,看过先生少年、中年、以至老年的不少照片,纵观还是“书生”二字比较适合于他的整体印象。读过私孰的先生,学问自是高深,知古博今,因为那几年私塾,应该是先生一生受益的最可贵的积累。与先生有过几次联系,感受到先生对小辈的扶植和关爱,却一直无缘与先生一见,在我自是憾事一桩,我倒愿意在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对先生远观的这种敬重,无碍我对先生为人的认可和为文的景仰。先生的诗词集名为《蘧芦吟草》,蘧乃荷花,在我心里,先生就是一株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这样的荷,怎不令人肃然起敬?
  以文学的眼光和忠实的叙述,去考察人类灵魂的历史,把写作作为史籍的注脚,把许多久远的人事从时间的洪流中拖引出来,赋予更深刻更形象的生命,呈现在今日的阳光下,我想,在美学标准之上的,就是散文了吧,一如充闾先生以其特有的对文学的虔诚,用笔墨行文昭示的“散文”深义所在,于流动的时间中以文棹弋舟的从容大度。他老人家给予当代以至后人的精神食粮,品咂不尽当真是我等的口福了。  

第二篇 :沧海惯经、任情适性——王充闾印象

  

得识苍松仰望馨,平生雅致似青云。倘以情为花,开出一片情愫的花海,那人当是怎样的雅士?在这片花海中,我看到一个睿智儒雅的长者,一位以文字为毕生最爱的真文人,一位清癯却又笔锋凌厉并不失平和的知识分子,一位襟怀磊落的性情中人,一位当今中国学贯今古的知名学者。他,就是当代中国文学史上鼎鼎大名的王充闾先生。对于充闾先生,最先知道他,和文字有关,主要是因为他在散文界的非凡名气,“北有王充闾,南有余秋雨”,就这样简单,那时的我青春年少,喜欢散文的很,虽无缘与先生见面,但对先生的仰慕之心,甚甚。

  经山纬水织文踪。有幸,在光阴的长河中,偶尔与先生有些小小的联系,虽只言片语的交谈,却对先生的为人,更是认同并敬重。不依处境显贵与否待人,真诚热忱,亦不失长者的风范和学者的儒雅风度。尤其不依小民而藐视,难能可贵。对彼时的我,先生的善待和言语,是我受用一生一世的春风。忽萌情意。小辈之于长辈的仰慕和爱,是种真挚的纯洁的关爱和鼓励。《论语》有云:以德为邻。与充闾先生相识,便是与德为邻的最好现实版本,自会受益终身。

  岁月蹉跎经七秩,换历三千,却,终有些不曾改变的存在,一如先生的个性和对文字的钟爱。说来惭愧,之前我并不是十分了解充闾先生,读过零散几篇先生的散文,只知道他的文章出色,全国有名,只知道他是家乡人的骄傲,他是中国历史上屈指可数的为官为文且名气很大的仕途客和书生。待静下心来,通读先生的大作,滋生一种高山流水的情怀,一种伯牙子期的欣然。先生屡经世事依旧保留的纯情和善良,他笔下的家乡,他曾住过的土炕,他出门旅游无意摔的那个跟斗,都让我边看边嘴角泛起会心地笑意,仿佛那年那时那地那个情境中的他,就在眼前,摒弃世俗的所有,还原一个诚恳厚重踏实又带有几分稚气淘气和聪明不倨的他。

  骋目烟云,淡写清清不染心。这段时间,用心看了不少先生的文章,两本文集和一些诗词。看后感慨良多,佩服不已。学识的厚重,让人由衷叹服。文化底蕴的渊深,充溢于篇幅中,充溢于字里行间,一个人思想的再现,用深度的语言来召示,当真再恰当不过。最喜欢他的历史题材大散文,《面对历史的苍茫》这本书,我非常喜读。读来不仅为作者的学识之广、更为作者的为人之善而动容。在先生的文章里,我忽然感到自身的渺小和不足,还有学识上的差距。这让我深觉汗颜。学海无边,有先生这样的导师在前面坚定行走的身影,我想我会有决心以之为灯塔,也用不懈地努力走下去,走向未来花团锦簇的文学圣殿。知史者明,先生于古今书籍的掌握和不凡的记忆力,都让我钦佩。面对历史的苍茫,我们在前人的丰功佳绩或事件教训前,会否前车之鉴,会否增加些人为的阅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真正的写作,不仅是文字的简单倾诉,它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它有一种特殊的责任并有着让后世铭记的警醒作用。如作者云:在状写历史烟云时,以一种清新的美学追求和冷隽的历史眼光,渗透对生活的独特理解。

  “千古光亡,百年悲笑,一时登览。”说到充闾先生的散文,我萌生一个想法,受到几许触动。就是人的文笔和他自身知识层面的辉映成趣。底蕴不是吹捧出来的,而是自己文化积累在文章中的渗透,是一种非常的张力和人格魅力。有多大的胸襟,势必出现与之相映的文字,这是无可厚非的。人性的大格局还是小格局,在文字里来不得半点虚饰。代序的洋洋洒洒文采飞扬笔势中,已然彰显出一种文学的瑰丽光芒。以史为鉴还不够,更要的是以史为文,成为后人的一种鞭策,这一点,充闾先生做到了。“在美的观照和史的穿透中,寻求一种指向重大命题的意蕴深度,实现对审美视界的建构,对意味世界的探究。”从这一点上来说,“文学从来就是一种历史,是一个民族的精神追寻史。”每一段历史,每一个朝代的更替,就是一条光阴的河流,“对抗走向统一与融合的历史时空,装订着一个温长历史时代的苦难与辉煌。”《土囊吟》和《文明的征服》就是这一理念出色的代表作。

  光阴铺宣纸,笔借风云力。我喜欢通过一个人的文字去了解一个人,这样感觉公允,不受表相的误导。尽管一个人的表相许多时也是一个人内在思想的外延,但文字是一个人的灵魂,他的品格和心性,在文字里想藏也藏不住,不经意间就会露出性格的底色和人生的基调。如果说先生笔下历史性散文让人有一种庄重感,让人能洞悉那些曾经的史上名人诸如曾国藩、李鸿章之流的宦术下的真实面目和入世的功利心,他们“用破一生心”也好,左右逢源也罢,“他这一辈子”中的他,都是一种潜意识中的自我约束,而关于少帅张学良,先生则用充沛的情感笔墨对之民族大义的感佩与爱来书写。一种思想的认知,一种百感于心的了悟,一种旷世的情怀,一种虽置身事外却如同身处其中的了然,淋漓笔下,通过文字再现世纪老人张学良的坎坷一生。这样看来,先生又似茶,江河煮沸热心肠。

  “中华散文,源远流长。数千年的散文创作,或抒情、或言志、或状景、或怀人。皆反映时代的风云变幻和人们的思想情感。”以用典擅长且自然融入文章中的功力,还有对古史及对历代文人掌握程度的丰富、对自然生物与书本相结合的博学,是我对先生钦佩的另一个重要原因。蜉蝣为何物,通过读先生的文章《我的第一位老师》明白了它究竟是什么,不再是书本中那种虚幻的片面存在,而是依现实对号入座感知到其为何物。

  一上雄关境界开。《千载心香域外烧》,怀才不遇的王勃,被历史的洪流冲走了,他的《滕王阁序》却万古流芳;《香冢》中异域的香妃;《寂寞濠梁》的庄惠;《青山魂梦》、《两个李白》中的李白,透过浓淡的历史光阴,与自己的灵魂对峙,无一不体现先生于文学上的造诣之深和以文佐史的良苦用心。历史题材的散文在某种境况里是一种特殊的值得铭记的事件。把历史收在笔下,把读自然、读诗、读史融为一体,又不为历史所累,这就是先生。史学与文学并不是一回事,它们有一定的差异,但又相互渗透。充闾先生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比喻,他说史学与文学毕竟是两股道上跑的车,一个是“堂上谋臣尊俎,边头壮士干戈”,一个是“醉失桃源,梦回蓬岛,满身风露。”而后者,是以意象营造情感的空间,是探索艺术的弹性的“空筐”。然也!

  “青灯有味忆儿时”,水起云生入梦边。信仰的支撑让人在人生路上不迷失方向,百态人生似本大书,翻开读取内容时,看到的,自不是一个学究的局限,在先生的文章里,更有其慧黠淘气的童年描述。看得出来少年先生淘厌的程度,似乎就差上房揭瓦了,少时的先生曾撕私塾的座垫,然后那个可爱的小妤姐就几次三番帮他修补;亦曾和“嘎子哥”一起创造战绩;亦曾被牛角挑飞险些丧命;亦曾于刘先生不在时和嘎子扮皇帝大臣的游戏“大闹天宫”;亦曾亲眼看嘎子把老鼠肛门缝上喂豆的那种使鼠自相残杀的恐怖;最让我大笑的是先生少时竟与名为嘎子的小友在南瓜里放大粪的荒唐……少时岁月的真与纯,是一个人一生最美的回忆。而先生的那些故事,则让我对有血有肉的先生形象更觉丰满和好感。

  清风向月自由人。有必要提及一下先生的先生,就是刘汝为前辈,一位国学功底深厚的老人家,真得感谢他老人家培养出充闾先生这样出色的弟子来。童年的裨益,让人受益无穷。所以,不但充闾先生怀念他,读过先生文章,我也在心里默默地充满了对刘老先生的敬重和好感。

  世事牵衣,流水浮灯。光阴荏苒梦长在,生活有趣尽题材。纵观先生诗文,气度大,书有大家风范,人品书品相得益彰,似乎藏不住那种山淡水无心,真正归于淡泊和沉耽的感觉。有些人的一生,是值得他人深思的,比如先生。对先生文章的喜爱,是种水到渠成的挚爱。大胸襟下的大手笔,哪怕言及些许儿女情长,也让人感动。譬如《绿窗人去远》中善良醇朴的小妤姐,《我的第一位老师》中的魔怔叔,都在先生的心里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他们是先生一生记忆的珍藏之花,也是命运对先生的善意馈赠。其实,看过先生如此多的文章,我最喜欢的有两篇,一篇是《碗花糕》,一篇是《天涯寻觅》,人情味十足,让人读来落泪。我以为,真正打动人心的作品,就是上乘之作了。不论着眼是大是小,无论布局是长是短。碗花糕中,嫂子的命运,让人充满悲悯的情怀,最后的结局更是陡增叹息。家庭的不幸,嫂子命运的多舛,在先生的字里行间,就轻易地揪着读者的心,让人产生共鸣,久久回味着。而《天涯寻觅》中的敬妤抑或老颜,则是一种人性的善的彰显和传承,是中华民族本性的延伸,是作者人文情怀的抒发。散文题材的先生作品中,还有不少域外见闻和游记,诸如《我漫步在纽约街头》、《泪泉》、《涅瓦大街》等,都是值得一读的好作品。

  “胸中无块垒,到处是蓬莱。”当然,先生于文学上的成就,不仅散文,还有诗词。《蘧芦吟草》是先生诗词的精华和浓缩。且摭华。对意象的真实描述,并对个体人物的思想进行犀利刻画,也是先生的一大特长。在现代语境和古典语境中,认真勾勒填充中国现代文学的留白。这,已然形成一种让人接纳的王充闾风格。

  浮名三界外,大爱寸心中。意在何深?想必,文字将是充闾先生一生的最爱了。遥望沈阳的方向,晨曦。记取充闾先生文章的片段,心里充满感动。文字总是一个人心声的吐露,心思再深的人,也会在文字中露出本性的蛛丝马迹。因此有见字如面,见文知人的说法。

  长留品位透红尘,不负深情是此心。追风天外少年老,老而弥坚意更深。时人曾评梁启超,说他称得上在科学道路上不断求真求知的近代知识分子优秀代表,要我说呀,充闾先生则是当代文学道路上非常值得尊敬的领军人物。扬清激浊。长风迷雾散,春光冉冉照书台。大彻大悟的感觉,在诗里尽现,使诗境宽而不散,诗情畅达,要言不烦,精当确切。欣赏先生的《三峡》其一,诗云:缘结天涯物外因,心安净洗旧嶙峋。放翁诗句堪玩味,平远山如蕴藉人。我喜欢的,就是先生诗句中那种看似随意实则章法严谨的顺当来,缘结天涯,物外之因,心安净洗,旧日嶙峋。那种豁达与淡泊,通过诗句从容展现开来。这样的情趣和胸襟,自是让人羡慕,然,先生的另一种民风醇朴的现实生活题材近体诗,也有相当的意味。比如《丝瓜花》,诗是这样的:芳时易尽小庭幽,数点黄花趁晚秋。瓜瓞缘墙堪写意,弯弯如月亦如钩。顺势顺意下来,不经雕琢痕迹的天然率性之作,透着生活的强烈气息,让人读来倍觉亲切。不愧为心事随文笔,畅写曾经一段时;下笔动新吟,一片韶光照到今。

  一肩风月一怀春。艺之事,饱食之资。知识场和社会圈的相融也在很大程度上成全了先生钟爱的文字事业。作品声誉显赫的背后,反映时代审美风尚,充闾先生的文字,有读者期待的视野变化和情趣。文学作品价值高低及在社会上的接纳程度,除文章本身和社会外在环境影响外,还会受到作者内心思想萌动和社会边缘化“非文学”因素的影响。如诗词文章中运用的比兴,借写照,妙兴可赞,乃更遒逸,咏物而不滞于物。知人论世,一语破的。先生的文章,总是透大义于平凡,圆润地承前启后,大有一种“不必为难,一切随缘”的开悟。尤其病后,似乎更佻达了,也更澄净了。撇开许多,轻松的心,自然会写出轻松的文字。

  得三分月,一片文心都晾开。于充闾先生的散文和诗词,初见被打动,再见依然。有一种人文情愫在里面,哪怕平凡却让人心生震撼。有风过花开的惊艳,还有梅花叩雪的清芬,更有劫世殊途、一杯沧海的平润亦心。世事牵累,他老人家还能如此忘情于文字中,真是堪佩堪赞。俗事禅心一并收,让曾经痛苦的生活成为笔底留香的文字和记忆,这是一种为人的超脱,亦是“星隐云无语,风吹叶有音”的回味绵长。

  历史几经翻旧页,文心依岫出。谁把心事尽托文章?千秋赵璧,一曲付瑶琴,俗夫因尔雅,切切苦相寻。虚室生白,老子的话有一定的分量和隐义。生命取向的高低,修心开智,慎宗追远,心斋坐忘。我似乎看到充闾先生哪怕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还是孜孜不倦渴求知识、边写边看的韧劲,心理上的“饿”是他写作的源动力和催化剂。在充闾先生身上,见证了八个字,也是对他一生投身于文字生涯的肯评:文在民间,文在庙堂。倘使充闾先生的书房起个名字,我看倒不如叫“如痴居”,更有味道并适合于他“拙不自鄙,老不伤怀,临风搦管,典当珠玑”之态。

  墨染流年。角色就是人格,自得一种领悟。这样一介书生,却能在世俗功名利禄面前如此淡然,这才是充闾先生的优点。开山披岭是他于文学上至今未止的行动,更是他以身许文无怨无悔的写照。察世之深,体物之切,文心一点。践初衷,以文结缘毕生,于先生自是幸事。人生的意愿,身为书生,从政从文两不误,充闾先生是今古的表率了。给当代也给我们的视觉,平添一道靓丽的风景。

  “浮名虚誉等烟飘”。先生写得多好啊!天海涵心,尘世虚念。也可以郑重地说:中国的文学史上,当代最有份量的一位,非充闾先生莫属。新被东风开了的,是妙笔生出的朵朵花儿吗?答案是肯定的。因先生佳篇纷披,所以心系先生之诗文并德,以小诗一首做结,题目为“充闾老师《蘧庐吟草》读后”,如下:“意抵春风不羡花,铿锵朴素绿天涯。偏多内敛推喧闹,绝少张扬厌浊华。骋目烟云寻菡萏,宽心岁月伴蒹葭。幸来信手徐徐引,惯得馀香数大家。”忽有一感,比照于先生从文:放足去,踏破天都万顷云!

(作者为著名作家、诗人,王充闾文学研究中心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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